虛構的抒情筆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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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在旅行結束後,旅行才開始。

總在故事結束後,故事才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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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昆昇的工作後記

他叫李昆昇,68年次,剛來天下雜誌報到的第一天,就被我們指派去淡水見習,還當了模特兒,只是看起來模樣很僵硬拘謹,一點都不像旅人的輕鬆自在

第三天就到高雄加入高屏團隊,隔幾天我跟許癸鎣去高雄勞軍時,昆昇已經擺脫第一次見面的拘謹,嚴肅,呈現他原有的活潑與搞笑

319鄉工作團隊很快就能讓新人成長,更突顯個性,昆昇現在是調查中心重要的研究員,兼負起調查重任

以下是他的工作感想:

[感性版]
「溪水急著要流向海洋 浪潮卻渴望重回土地」~摘自 席慕容 七里香
這次的採訪,也許不是旅程,而是歸程;我也許不是記者身分,而是歸來的遊子。為了生活,為了進步,我們會取經國際,我們會移師大陸,我們會望向藍天,我們會思考未來,但是,在我們的家鄉,我們的身邊,有一股寧靜的力量,默默地守著屬於我們原有的寶藏。

[理性版]
第一天上班進辦公室一小時後,就和同事去淡水見習採訪,第二天就開會決定成為高屏小組成員,第三天休假,第四天晚上就飛到高雄,第五天就獨自一人展開微笑台灣之旅,接著共走訪十三個鄉鎮,並負責其中十個鄉鎮的責任編輯,我沒有害怕,也沒有疲倦,有的是遇到許多平常不會遇到的人事物,有的是一些小小的發現與感動。

註:芳菊說,理性版與感性版好像該對調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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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笑台灣工作後記

這是一趟難忘的旅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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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水之夜

<DIV class=pict><a href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3ef4d8cd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3ef4d8cd_s.jpg" width="160" height="213" border="0" alt="Resize of IMG_0007.JPG" hspace="5" class="pict" align="left"></a></DIV>當黑夜隨浪潮向世界盡頭退去

星子迎風潰散至

觀音山迷離的雲霧中

只有一顆淘氣的星星

藏匿到髮梢深處

那裡也是世界最終的角落

「我不知道這裡蘊藏著這麼豐沛的柔情蜜意!」

星星像是啜飲過多的愛情烈酒,不禁臉紅心跳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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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黑夜隨浪潮向世界盡頭退去 星子迎風潰散至 觀音山迷離的雲霧中 只有一顆淘氣的星星 藏匿到髮梢深處 那裡也是世界最終的角落 「我不知道這裡蘊藏著這麼豐沛的柔情蜜意!」 星星像是啜飲過多的愛情烈酒,不禁臉紅心跳起來 " meta-author="yucw"> 分享至facebook

許芳菊的採訪後記(2)

<DIV class=pict><a href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bc88fc4c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bc88fc4c_s.jpg" width="160" height="120" border="0" alt="Resize of IMG_1338.JPG" hspace="5" class="pict" align="left"></a></DIV>**一杯咖啡的溫柔
由於我不會開車、又是個路痴,在各鄉鎮採訪,一路都要靠善心人士開車載或是帶路,一路採訪下來,感謝名單可能要寫上好幾張A4的紙。有時我採訪完一個點,又打聽到一家不錯的店,看看地址覺得不遠,決定自己按圖索驥走過去,常常不是迷路就是繞了一大趟遠路,在夏天的大太陽下這樣走,走得險些中暑,鄉下蚊子又特別喜歡咬台北人,常常被咬的滿頭包,到現在還是全身紅豆冰。

記得有一天我在五結鄉採訪,大太陽後又下了傾盆大雨,我全身溼溼黏黏又累又難受,好渴望找個地方歇歇腳喝杯咖啡,我想起了幾天前採訪過的若輕旅館就在不遠,立刻撥了電話過去,「我可以去你們那邊喝杯咖啡嗎?」若輕的女主人李若清回答我:「當然沒問題!」我來到若輕,女主人已經貼心的為我準備好水果和手工餅乾,由於知道我需要安靜一下整理資料,她只親切的對我說聲:「你在這邊休息,我不吵你」便離開了。我實在很感激她的善體人意。

我坐在若輕的戶外庭園喝咖啡,享受著冬山河畔的雲霧繚繞,體會著詩人鄭愁予與小說家黃春明在這裡感受過的幸福,忽然有一種很浪漫的想法,「如果大家常常都能體驗這樣的善意與溫暖,再醜陋的地方也會變美,再虛偽的人性也會發出微光……」

幾天後,我在宜蘭市的大雅書局裡看到黃春明剛創辦的一本雜誌「九彎十八拐」,讀完發刊詞,心有戚戚焉,有幾段話正說出了我心中的感受:
「只要我們的心,經常接觸感動的刺激,從個人開始,失溫的社會就會慢慢回溫過來。我們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,但是我們不能失望,甚至絕望。說不定我們可以試著從閱讀得來的感動開始。」

**美的起點

美麗與醜陋,幸福與悲哀、希望與失落……,我相信存在於每個地方,當然也包括台灣。媒體可以選擇把醜陋放大,也可以選擇把希望傳播,但重點在於我們的初心本意是否是為了愛與正義,還是只是為了市場競爭、甚至為了幾個百分點的收視率,而不斷揭人瘡巴、挖人隱私、捕風捉影,嗜血到近乎喪失人性!而我們的孩子若整天沈浸在這樣的新聞中,將會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!

走完這一趟「微笑台灣」的採訪行程,我看到了台灣各地點點滴滴的活力、創意與希望,像是農民為了因應台灣加入WTO,努力轉型,原本只是種稻、種茶、種水果的憨厚農夫、農婦,一個個努力地學起各種觀光服務業需要的各項技能,像是去學導覽解說、去學彩繪、雕刻、各式DIY、研發特色風味餐……,甚至努力地學起日文、英文。我也看到一些遊子回鄉,在自己的家鄉開起有特色的民宿、經營起有品味的餐廳,甚至為家鄉土土的特產設計包裝、廣告,讓這些產品躍上國際舞台。

點點滴滴的努力,點點滴滴的希望,是台灣的生命力所繫,但我也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憂慮,台灣似乎是一個缺乏「視野」,沒有「整體觀」與「長遠計畫」能力的地方,在不少地方看到政府花大錢蓋的硬體,現在都在養蚊子,例如,大同鄉的「泰雅文物館」,被當地人譏笑為「泰雅蚊子館」。

在以觀光為主要產業的鶯歌鎮,周圍卻是砂石車奔馳的交通要道,我在鶯歌鎮採訪時,常常是冒著生命危險在砂石車陣中過馬路。而有些鄉鎮花大筆錢做「綠化工程」竟是用鐵花架放上塑膠花,簡直是「醜化工程」。我想起了漢寶德教授所說的「藝術教育救國論」,唯有透過美的教育、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、提升整體文化的素質。

如果懂得美,就能珍惜美、就能創造出更多的美,而這種美的教育,並非一定要去學藝術、學畫畫,而是在生活中創造一種有品味、有美感,讓人感到愉快的經驗。想到此,便愈覺得「微笑台灣」這本專刊的任重道遠,雖然在許多人眼中,只看到我們在報導一些吃喝玩樂的景點,但在我心中,卻是把它當作一本「美的指南」,也許它還不夠美,但至少有了一個美的起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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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一杯咖啡的溫柔 由於我不會開車、又是個路痴,在各鄉鎮採訪,一路都要靠善心人士開車載或是帶路,一路採訪下來,感謝名單可能要寫上好幾張A4的紙。有時我採訪完一個點,又打聽到一家不錯的店,看看地址覺得不遠,決定自己按圖索驥走過去,常常不是迷路就是繞了一大趟遠路,在夏天的大太陽下這樣走,走得險些中暑,鄉下蚊子又特別喜歡咬台北人,常常被咬的滿頭包,到現在還是全身紅豆冰。 記得有一天我在五結鄉採訪,大太陽後又下了傾盆大雨,我全身溼溼黏黏又累又難受,好渴望找個地方歇歇腳喝杯咖啡,我想起了幾天前採訪過的若輕旅館就在不遠,立刻撥了電話過去,「我可以去你們那邊喝杯咖啡嗎?」若輕的女主人李若清回答我:「當然沒問題!」我來到若輕,女主人已經貼心的為我準備好水果和手工餅乾,由於知道我需要安靜一下整理資料,她只親切的對我說聲:「你在這邊休息,我不吵你」便離開了。我實在很感激她的善體人意。 我坐在若輕的戶外庭園喝咖啡,享受著冬山河畔的雲霧繚繞,體會著詩人鄭愁予與小說家黃春明在這裡感受過的幸福,忽然有一種很浪漫的想法,「如果大家常常都能體驗這樣的善意與溫暖,再醜陋的地方也會變美,再虛偽的人性也會發出微光……」 幾天後,我在宜蘭市的大雅書局裡看到黃春明剛創辦的一本雜誌「九彎十八拐」,讀完發刊詞,心有戚戚焉,有幾段話正說出了我心中的感受: 「只要我們的心,經常接觸感動的刺激,從個人開始,失溫的社會就會慢慢回溫過來。我們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,但是我們不能失望,甚至絕望。說不定我們可以試著從閱讀得來的感動開始。」 **美的起點 美麗與醜陋,幸福與悲哀、希望與失落……,我相信存在於每個地方,當然也包括台灣。媒體可以選擇把醜陋放大,也可以選擇把希望傳播,但重點在於我們的初心本意是否是為了愛與正義,還是只是為了市場競爭、甚至為了幾個百分點的收視率,而不斷揭人瘡巴、挖人隱私、捕風捉影,嗜血到近乎喪失人性!而我們的孩子若整天沈浸在這樣的新聞中,將會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! 走完這一趟「微笑台灣」的採訪行程,我看到了台灣各地點點滴滴的活力、創意與希望,像是農民為了因應台灣加入WTO,努力轉型,原本只是種稻、種茶、種水果的憨厚農夫、農婦,一個個努力地學起各種觀光服務業需要的各項技能,像是去學導覽解說、去學彩繪、雕刻、各式DIY、研發特色風味餐……,甚至努力地學起日文、英文。我也看到一些遊子回鄉,在自己的家鄉開起有特色的民宿、經營起有品味的餐廳,甚至為家鄉土土的特產設計包裝、廣告,讓這些產品躍上國際舞台。 點點滴滴的努力,點點滴滴的希望,是台灣的生命力所繫,但我也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憂慮,台灣似乎是一個缺乏「視野」,沒有「整體觀」與「長遠計畫」能力的地方,在不少地方看到政府花大錢蓋的硬體,現在都在養蚊子,例如,大同鄉的「泰雅文物館」,被當地人譏笑為「泰雅蚊子館」。 在以觀光為主要產業的鶯歌鎮,周圍卻是砂石車奔馳的交通要道,我在鶯歌鎮採訪時,常常是冒著生命危險在砂石車陣中過馬路。而有些鄉鎮花大筆錢做「綠化工程」竟是用鐵花架放上塑膠花,簡直是「醜化工程」。我想起了漢寶德教授所說的「藝術教育救國論」,唯有透過美的教育、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、提升整體文化的素質。 如果懂得美,就能珍惜美、就能創造出更多的美,而這種美的教育,並非一定要去學藝術、學畫畫,而是在生活中創造一種有品味、有美感,讓人感到愉快的經驗。想到此,便愈覺得「微笑台灣」這本專刊的任重道遠,雖然在許多人眼中,只看到我們在報導一些吃喝玩樂的景點,但在我心中,卻是把它當作一本「美的指南」,也許它還不夠美,但至少有了一個美的起點。 " meta-author="yucw"> 分享至facebook

主編許芳菊的採訪後記(1)

<DIV class=pict><a href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b2e1a244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b2e1a244_s.jpg" width="160" height="107" border="0" alt="Resize of MP2L2327.JPG" hspace="5" class="pict" align="left"></a></DIV>我已不記得我出發採訪「微笑台灣」那天的新聞,只是在一路採訪的過程中隱隱約約瞥見一些當日發生的新聞畫面:印象中有倪敏然的死所引起的軒然大波、有蠻牛中毒事件、有議員造假的腳尾飯事件、南部淹大水的新聞夾雜著北部的政治口水,以及賈靜文的未婚夫酒後駕駛載妹妹的八卦……,我想這些新聞,台灣的民眾大概已經很熟悉了,只是換換人名、換換場景。

發現台灣的醜陋、揭發人性的虛偽、凸顯彼此的訛愚我炸、爆料、爆料、再爆料……,當台灣大部分的媒體正沈溺在這樣的叢林競爭時,我正在台灣的山林、小鎮、田野中進行「微笑台灣319鄉」的採訪與「微笑聯盟」的任務。

出發前,我的心情是充滿不確定又帶著點不服氣的。不服氣的是,我不相信台灣是一個這麼醜陋、這麼爛的地方,我必須提出反證。而不確定的是,我真的能順利完成這項任務嗎?拿著一份文宣,來到一個不熟悉的鄉鎮,找到一家讓人覺得友善、乾淨、有品味、有特色又讓人覺得有幸福感的商店,然後告訴老闆,我們想跟你做「微笑聯盟」,你要做的只是簽個同意書、並貼上我們的「微笑台灣」貼紙,「不用錢的,我們想要推薦給讀者來拜訪這裡。」老闆會有什麼反應?把我當作詐騙集團?或是,只是想來敲竹槓的媒體記者?
在不確定中,我出發了,跑完八個鄉鎮的採訪與結盟任務,回來時心中是滿滿的驚喜與感動,當然,也夾雜著些許的憂慮。

**難忘的畫面
採訪時,有許多讓我難忘的片段,記得在南方澳的漁港邊,我走進了一家黑漆漆的店面,發現了許多老舊的修理漁船的機器,有些已被改造成裝置藝術,我步上二樓,看見各式各樣有關於南方澳漁業歷史的收藏品與老照片,而此時,主人為我放上一曲老歌,是從古老的唱片機播放出來的!坐在可以看見漁港的窗邊、啜飲主人泡上的好茶,我聽著主人聊起這座「鐵工廠」的故事,以及他把鐵工廠保留下來作為文物館的用心,我簡直衝動的想改行當導演,把這場景與故事都拍成電影。「三綱鋼鐵廠」的主人廖大慶留著性格的鬍子,粗獷中帶著些文藝氣息,他每天練書法,採訪當日,我見他桌上寫了一幅字,標題「幸福」,心中大為振奮,因為我正在台灣各地尋找「幸福」。廖大慶見我欣喜之狀,慷慨的就把這幅字送給我,他說:「這幅字本來就是要送給有緣人的,我來為你念一遍,解釋給你聽」。

還有一日,我拜訪了羅東一家「傳說」中非常特別的餐廳,年輕的主廚為我解說他們的特色,「我們的鐵板燒不用一滴油,你相信嗎?」「可能嗎?鐵板燒不用一滴油?」主廚忽然間跑開,然後又跑回來,手上拿了一張紙、一枝筆,刷、刷、刷就寫下一份菜單,「你不用問,吃了就知道!」我被帶到他的鐵板燒前,看他表演起來,只見他做菜的過程中眉飛色舞、表情豐富、動作靈活,簡直像在跳舞,他的鐵板燒真的好吃的沒話說,而且真的不用一滴油,更重要的是,他在做菜時那種快樂幸福的感覺,讓人吃的更為愉快。為了做出好吃的東西,他一有空就去旅行,尋找每個地方的獨特味道與食材,研究他們的烹調方式,「我覺得做菜很快樂!」饗宴餐廳的主廚程士勇眼睛發亮地說。

還有一個難忘的場景,是我在宜蘭大同鄉裡採訪西亞諾工坊的女主人,她是泰雅族原住民也是玉蘭村的村長夫人,由於同時負責好多事情,她常常跑來跑去出現在不同場合。我在工坊採訪她之前,她正在泰雅風味餐的餐廳裡幫忙做菜,來到工坊裡,我問她工坊的開放時間是幾點,她回答:「不一定」。因為她還組了一個泰雅的歌舞表演團體,需要表演時,她就要趕快召集團員去表演。如果有人要來參觀工坊,她就會跑回工坊來做皮雕或編織。做完採訪,她帶我走出工坊,連門都沒關,「不用關門嗎?東西不怕少掉嗎?」「東西沒少過,有時還會多了,」「多了?多出什麼?」「貓或狗的,」村長夫人瀟灑的回答我。

我霎時有點受到文化衝擊,生活、工作的時間與形態,原本就有各式各樣可能的組合,只有我們這種台北土包子才會覺得,一家店就應該有固定開放時間,一個人就應該有一個固定的主業。

圖說:
微笑台灣三巨頭:左為經理許癸鎣,中為主編許芳菊,右為主編洪震宇,此三人最近一直接受廣播call out,
許經理是台語天王,專門上台語電台,芳菊是理念傳播者,暢談微笑台灣理念,震宇則是會模仿曉翠活潑的原住民語調,講述找尋微笑少女的過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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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不記得我出發採訪「微笑台灣」那天的新聞,只是在一路採訪的過程中隱隱約約瞥見一些當日發生的新聞畫面:印象中有倪敏然的死所引起的軒然大波、有蠻牛中毒事件、有議員造假的腳尾飯事件、南部淹大水的新聞夾雜著北部的政治口水,以及賈靜文的未婚夫酒後駕駛載妹妹的八卦……,我想這些新聞,台灣的民眾大概已經很熟悉了,只是換換人名、換換場景。 發現台灣的醜陋、揭發人性的虛偽、凸顯彼此的訛愚我炸、爆料、爆料、再爆料……,當台灣大部分的媒體正沈溺在這樣的叢林競爭時,我正在台灣的山林、小鎮、田野中進行「微笑台灣319鄉」的採訪與「微笑聯盟」的任務。 出發前,我的心情是充滿不確定又帶著點不服氣的。不服氣的是,我不相信台灣是一個這麼醜陋、這麼爛的地方,我必須提出反證。而不確定的是,我真的能順利完成這項任務嗎?拿著一份文宣,來到一個不熟悉的鄉鎮,找到一家讓人覺得友善、乾淨、有品味、有特色又讓人覺得有幸福感的商店,然後告訴老闆,我們想跟你做「微笑聯盟」,你要做的只是簽個同意書、並貼上我們的「微笑台灣」貼紙,「不用錢的,我們想要推薦給讀者來拜訪這裡。」老闆會有什麼反應?把我當作詐騙集團?或是,只是想來敲竹槓的媒體記者? 在不確定中,我出發了,跑完八個鄉鎮的採訪與結盟任務,回來時心中是滿滿的驚喜與感動,當然,也夾雜著些許的憂慮。 **難忘的畫面 採訪時,有許多讓我難忘的片段,記得在南方澳的漁港邊,我走進了一家黑漆漆的店面,發現了許多老舊的修理漁船的機器,有些已被改造成裝置藝術,我步上二樓,看見各式各樣有關於南方澳漁業歷史的收藏品與老照片,而此時,主人為我放上一曲老歌,是從古老的唱片機播放出來的!坐在可以看見漁港的窗邊、啜飲主人泡上的好茶,我聽著主人聊起這座「鐵工廠」的故事,以及他把鐵工廠保留下來作為文物館的用心,我簡直衝動的想改行當導演,把這場景與故事都拍成電影。「三綱鋼鐵廠」的主人廖大慶留著性格的鬍子,粗獷中帶著些文藝氣息,他每天練書法,採訪當日,我見他桌上寫了一幅字,標題「幸福」,心中大為振奮,因為我正在台灣各地尋找「幸福」。廖大慶見我欣喜之狀,慷慨的就把這幅字送給我,他說:「這幅字本來就是要送給有緣人的,我來為你念一遍,解釋給你聽」。 還有一日,我拜訪了羅東一家「傳說」中非常特別的餐廳,年輕的主廚為我解說他們的特色,「我們的鐵板燒不用一滴油,你相信嗎?」「可能嗎?鐵板燒不用一滴油?」主廚忽然間跑開,然後又跑回來,手上拿了一張紙、一枝筆,刷、刷、刷就寫下一份菜單,「你不用問,吃了就知道!」我被帶到他的鐵板燒前,看他表演起來,只見他做菜的過程中眉飛色舞、表情豐富、動作靈活,簡直像在跳舞,他的鐵板燒真的好吃的沒話說,而且真的不用一滴油,更重要的是,他在做菜時那種快樂幸福的感覺,讓人吃的更為愉快。為了做出好吃的東西,他一有空就去旅行,尋找每個地方的獨特味道與食材,研究他們的烹調方式,「我覺得做菜很快樂!」饗宴餐廳的主廚程士勇眼睛發亮地說。 還有一個難忘的場景,是我在宜蘭大同鄉裡採訪西亞諾工坊的女主人,她是泰雅族原住民也是玉蘭村的村長夫人,由於同時負責好多事情,她常常跑來跑去出現在不同場合。我在工坊採訪她之前,她正在泰雅風味餐的餐廳裡幫忙做菜,來到工坊裡,我問她工坊的開放時間是幾點,她回答:「不一定」。因為她還組了一個泰雅的歌舞表演團體,需要表演時,她就要趕快召集團員去表演。如果有人要來參觀工坊,她就會跑回工坊來做皮雕或編織。做完採訪,她帶我走出工坊,連門都沒關,「不用關門嗎?東西不怕少掉嗎?」「東西沒少過,有時還會多了,」「多了?多出什麼?」「貓或狗的,」村長夫人瀟灑的回答我。 我霎時有點受到文化衝擊,生活、工作的時間與形態,原本就有各式各樣可能的組合,只有我們這種台北土包子才會覺得,一家店就應該有固定開放時間,一個人就應該有一個固定的主業。 圖說: 微笑台灣三巨頭:左為經理許癸鎣,中為主編許芳菊,右為主編洪震宇,此三人最近一直接受廣播call out, 許經理是台語天王,專門上台語電台,芳菊是理念傳播者,暢談微笑台灣理念,震宇則是會模仿曉翠活潑的原住民語調,講述找尋微笑少女的過程 " meta-author="yucw"> 分享至facebook

微笑台灣團隊

<DIV class=pict><a href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214521ad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214521ad_s.jpg" width="160" height="107" border="0" alt="Resize of MP2L2374.JPG" hspace="5" class="pict" align="left"></a></DIV>就是這群人的一步一腳印,完成台灣319鄉走透透,吃透透,玩透透的不可能任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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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這群人的一步一腳印,完成台灣319鄉走透透,吃透透,玩透透的不可能任務" meta-author="yucw"> 分享至facebook

三一九鄉星光燦爛/洪震宇

<div class=pict><a href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85f01e53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85f01e53_s.jpg" width="160" height="145" border="0" alt="yu.jpg" hspace="5" class="pict" align="left"/></a></div>
我們跋山涉水,找尋那抹台灣失落已久的微笑。

那是個沉睡在青山溫柔臂彎的小鎮,在遼闊藍與巍峨綠交織的宜蘭縣南澳鄉,我們見到久違的純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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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跋山涉水,找尋那抹台灣失落已久的微笑。 那是個沉睡在青山溫柔臂彎的小鎮,在遼闊藍與巍峨綠交織的宜蘭縣南澳鄉,我們見到久違的純真。 " meta-author="yucw"> 分享至facebook

一罐藥的感動--卜繁裕

<DIV class=pict><a href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2cd150b7.jpg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pics1.blog.yam.com/17/legacy/y/yucw/2cd150b7_s.jpg" width="160" height="120" border="0" alt="Resize of 卜繁裕.JPG" hspace="5" class="pict" align="left"></a></DIV>一罐藥的感動
「哪罐藥最好?」震宇這樣詢問藥房老闆。「拿最貴的!」震宇補充說道。
拖著在澎湖採訪第二天就染上風寒留下的紀念品--咳嗽,沒有休假的,我加入了高屏團隊繼續319的微笑採訪。
「我們希望邀請(咳咳咳)你加入,微笑台灣的(咳咳咳)夥伴行列……」,多數時候的我,是這樣跟商家介紹我們的微笑台灣活動。大概看我可憐吧,多數的店家,二話不說的簽下同意書。
一方面好強,一方面也沒時間就醫,就這樣拖著咳嗽,從澎湖轉戰高雄。
「好,現在我們決定一下接下來的行動策略,」6/1晚上,癸鎣與震宇飛來高雄與團隊會合,確認採訪行程。
「咳咳咳,咳咳咳,」咳得聲嘶力竭的我,把他們都嚇到了。
「因為擔心颱風來襲,所以我們先從山區做起,明天大家分組,準備上山,」癸鎣簡單的下了結論。
會議完畢,震宇與癸鎣把我抓到一邊,擔心我的身子。
我仍好強的說無妨。然而,同行的煙純(康健記者),卻抓起電話,打給她已經休息的醫師男友,隔空問診了起來。
我只好坦白的說了我的狀況,也提及了我輕微的氣喘病史。
電話那端的醫師雖然認為應該無妨,卻也建議準備一些藥劑身邊備用,尤其是氣喘噴劑應該還是要預備著,畢竟進入山區,一旦被誘發氣喘,那不是鬧著玩的!
只是,已經11點多了,在陌生的高雄,哪裡買藥?
沒一會兒工夫,癸鎣與震宇已經整裝完畢,要載我跟煙純去逛街買藥去了。
幸運的,很快我們便找到了晚睡的藥局,一排排的藥品,哪款好?我還沒主意,震宇卻直接開口問了老闆。
「哪罐藥最好?拿最貴的!」震宇說道。
默默的,我飲下這份溫暖。
止咳藥發揮了作用,接下來的採訪,我終於能夠穩穩的把話說完。而氣喘藥,則靜靜的陪我走完這次採訪,一次也沒用到。
回到台北,所有的採訪記憶,隨著時間慢慢變淡,而這份溫情,卻依然縈繞。
謝謝所有的高屏夥伴,溫暖的319專案夥伴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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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罐藥的感動 「哪罐藥最好?」震宇這樣詢問藥房老闆。「拿最貴的!」震宇補充說道。 拖著在澎湖採訪第二天就染上風寒留下的紀念品--咳嗽,沒有休假的,我加入了高屏團隊繼續319的微笑採訪。 「我們希望邀請(咳咳咳)你加入,微笑台灣的(咳咳咳)夥伴行列……」,多數時候的我,是這樣跟商家介紹我們的微笑台灣活動。大概看我可憐吧,多數的店家,二話不說的簽下同意書。 一方面好強,一方面也沒時間就醫,就這樣拖著咳嗽,從澎湖轉戰高雄。 「好,現在我們決定一下接下來的行動策略,」6/1晚上,癸鎣與震宇飛來高雄與團隊會合,確認採訪行程。 「咳咳咳,咳咳咳,」咳得聲嘶力竭的我,把他們都嚇到了。 「因為擔心颱風來襲,所以我們先從山區做起,明天大家分組,準備上山,」癸鎣簡單的下了結論。 會議完畢,震宇與癸鎣把我抓到一邊,擔心我的身子。 我仍好強的說無妨。然而,同行的煙純(康健記者),卻抓起電話,打給她已經休息的醫師男友,隔空問診了起來。 我只好坦白的說了我的狀況,也提及了我輕微的氣喘病史。 電話那端的醫師雖然認為應該無妨,卻也建議準備一些藥劑身邊備用,尤其是氣喘噴劑應該還是要預備著,畢竟進入山區,一旦被誘發氣喘,那不是鬧著玩的! 只是,已經11點多了,在陌生的高雄,哪裡買藥? 沒一會兒工夫,癸鎣與震宇已經整裝完畢,要載我跟煙純去逛街買藥去了。 幸運的,很快我們便找到了晚睡的藥局,一排排的藥品,哪款好?我還沒主意,震宇卻直接開口問了老闆。 「哪罐藥最好?拿最貴的!」震宇說道。 默默的,我飲下這份溫暖。 止咳藥發揮了作用,接下來的採訪,我終於能夠穩穩的把話說完。而氣喘藥,則靜靜的陪我走完這次採訪,一次也沒用到。 回到台北,所有的採訪記憶,隨著時間慢慢變淡,而這份溫情,卻依然縈繞。 謝謝所有的高屏夥伴,溫暖的319專案夥伴。 " meta-author="yucw"> 分享至faceboo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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